我要把2008的中国
比作矗立在太平洋西侧的
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巨大提琴
我要把2008的往事
拉成一首深沉悲壮的序曲

看到这样的句子，我很是感动，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什么来。于是，我又去看阿西新贴出的诗《守望我的2009》，第一节我就很喜欢：

一本书
盛妆的文字 集结待命
一页生动的序言
一本书将被打开
一些人成为里面的文字

    第二张
        曾经，立在密歇根湖岸的风中，看冷冷的日色下，钢铁的芝城森寒而黛青。日近，长安远。迷失的五陵少年，鼻酸如四川的泡菜。（逍遥游）
   你喝你的白开水，我喝我的伏特加，任渠自饮鸡尾酒。（凤?鸦?鹑 ） 
   今夜的雨里充满了鬼魂。湿漓漓，阴沉沉，黑森森，冷冷清清，惨惨凄凄切切。 （鬼雨）
   由于太小，书斋之中一直闹着书灾。（书斋·书灾）
   依次是惊红骇黄怅青惘绿和深不可泳的诡蓝渐渐沉溺于苍黛。（山盟）

江苏省梁丰高级中学    高冰峰

     2008年12月26日，我到苏州去了一天，同行的有市教研室的教研员和各个学科的教师代表。活动主要有三项内容：上课、听课和开会。大概是因为苏州教科院要搞院庆活动，加上苏州教育局要举行“青年教师把握学科能力竞赛”的颁奖活动，所以顺便就举行了这次课改观摩活动。

除了一线教师上课，祁建新、傅嘉德和袁卫星等老师也上了课。我听了傅嘉德老师上的一堂课，他讲的是《半边山塘》，除了感觉傅老师在启发引导学生方面略显生疏之外，我很佩服傅老师的课堂流程安排，不枝不蔓地踏踏实实研读文本的态度，从中也可以看出老一代语文教师对语文、对生活的深沉执着情怀。这些都是很值得我学习的教学方式和思想。

下午开会主要是听了竞赛获奖的教师代表发言和鲍寅初局长的讲话。这是我第一次听鲍局长讲话，觉得他除了有幽默细胞之外，更让我觉得他是一个非常实在的人。从他的发言中，我发现他对教学一线非常了解，以至于我怀疑他以前肯定是做过一线教师的。他主要强调了建设师资队伍的重要性，也强调了教师把握学科能力的重要性。他说只有连续两次拿到一等奖才能免考，否则三年一轮回一直考到年龄限制线为止。当然，他也讲了获奖者在晋升职称、评优评先等方面应该享受优惠待遇，他说：“我马上要发一个文。”讲话的过程中，他突然扭头对皇甫志新副局长说：“我看要把这三个获奖教师代表的发言拿到《苏州教育》登一登，要把一等奖获奖者名单也登出来。”听到这样的话，我也感觉自己受到了鼓励，深感教师的成长与发展，确实离不开有效政策的引导和基础平台的建设。

还有一个奇怪的事情我要记一下。皇甫志新副局长在宣读全部一等奖获得者名单的时候，我发现张家港的获奖教师在10个一等奖获得者名单中总是排在首位。我刚开始还以为是按考试分数排的，后来才发现不是的。为什么每次要把张家港的教师排在前列呢？是因为张家港的获奖人数最多吗？还是因为张家港的高考成绩最好呢？不管为什么，能排前列总是让人高兴的。终于轮到高中语文学科了，“姚冬芬，江苏省梁丰高级中学；高冰峰，江苏省梁丰高级中学”这个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我很为自己和梁丰自豪。姚老师想必也是一样的心情吧，她考得比我好，所以名字排在我前面。

接下来记一下我上的一堂公开课。我没有食言，我上次在博客上就说过我下次上公开课要上《猛虎与蔷薇》的。备课的时间其实不长，24号晚上我主要做了一件事情——给文本加注，这件事非常麻烦，文章中出现的引文和事例很多，加上我读书有限，对外国文学一窍不通，所以，只好不断的“百度”“谷歌”“维基百科”，还不惜去找出灰蒙蒙的大学时的《外国文学》课本，弄到三更半夜，真是狼狈。25号上午，我做了一个简单的课件，主要就是准备了两张幻灯片，都是我写的两段话：一段是老早以前我读《猛虎和蔷薇》时写的（详见u/gaobf/archives/2008/409.html），另一段是我为了讲语言不同表达效果也不同而特意写的。然后我到朱治国老师的12班试上了一下，效果那是相当的不好，中午我仔细又想了一遍，下午再到14班上了一次，感觉要好多了。然后，晚上我就和备课组同仁到瑞红大酒店喝酒去了，哈哈。

第二天我到苏高中后，先是找到开课的班级，让课代表为我准备了一张学生名单，大致了解了一下学生的情况，然后调试了多媒体。完了之后我在苏高中转了一圈，因为这是我第一次来这里。

上课时，整体比较顺利平稳，基本达到了我预想中的效果，具体内容我懒得说了，等下我把文本、教案和课件内容贴在下面。下午听完傅老师的课之后我们直接开会领奖去了，没有举行评课研讨活动。

附：公开课《猛虎和蔷薇》相关内容资料

一．教材的选择和处理。

猛虎和蔷薇^①

余光中

英国当代诗人西格夫里·萨松曾写过一行不朽的警句：“In me the tiger sniffs the rose．”勉强把它译成中文，便是：“我心里有猛虎在细嗅蔷薇。”

　　如果一行诗句可以代表一种诗派，我就愿举这行诗为象征诗派艺术的代表。每次念及，我不禁想起法国现代画家昂利·卢梭的杰作“沉睡的吉普赛人”。假使卢梭当日所画的不是雄狮逼视着梦中的浪子，而是猛虎在细嗅含苞的蔷薇，我相信，这幅画同样会成为杰作。惜乎卢梭逝世，而萨松尚未成名。

　　我说这行诗是象征诗派的代表，因为它具体而又微妙地表现出许多哲学家所无法说清的话；它表现出人性里两种相对的本质，但同时更表现出那两种相对的本质的调和。假使他把原诗写成了“我心里有猛虎雄踞在花旁”，那就会显得呆笨，死板，徒然加强了人性的内在矛盾。只有原诗才算恰到好处，因为猛虎象征人性的一方面，蔷薇象征人性的另一面，而“细嗅”刚刚象征着两者的关系，两者的调和与统一。

　　原来人性含有两面：其一是男性的，其一是女性的；其一如苍鹰，如飞瀑，如怒马；其一如夜莺，如静池，如驯羊。所谓雄伟和秀美，所谓外向和内向，所谓戏剧型的和图画型的，所谓戴奥尼苏斯艺术和阿波罗艺术^②，所谓“金刚怒目，菩萨低眉”^③，所谓“静如处女，动如脱兔”，所谓“骏马秋风冀北，杏花春雨江南”^④，所谓“杨柳岸，晓风残月”和“大江东去”，一句话，姚姬传^⑤所谓的阳刚和阴柔，都无非是这两种气质的注脚。两者粗看若相反，实则乃相成。实际上每个人多多少少都兼有这两种气质，只是比例不同而已。

　　东坡有幕士，尝谓柳永词只合十七八女郎，执红牙板，歌“杨柳岸，晓风残月”；东坡词须关西大汉，铜琵琶，铁绰板，唱“大江东去”。东坡为之“绝倒”^。⑥他显然因此种阳刚和阴柔之分而感到自豪。其实东坡之词何尝都是“大江东去”？“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绣帘开，一点明月窥人”^⑦这些词句，恐怕也只合十七八女郎曼声低唱吧？而柳永的词句“长安古道马迟迟，高柳乱蝉嘶”^⑧，以及“渡万壑千岩，越溪深处。怒涛渐息，樵风乍起；更闻商旅相呼，片帆高举”^⑨，又是何等境界！就是晓风残月的上半阕那一句“暮霭沉沉楚天阔”，谁能说它竟是阴柔？他如王维以清淡胜，却写过“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⑩的诗句；辛弃疾以沉雄胜，却写过“罗帐灯昏，哽咽梦中语”^⑾的词句。再如浪漫诗人济慈和雪莱^⑿，无疑地都是阴柔的了。可是清啭的夜莺也曾唱过：“或是像精壮的科德慈，怒着鹰眼，凝视在太平洋上。”就是在那阴柔到了极点的《夜莺曲》里，也还有这样的句子：“同样的歌声时常——迷住了神怪的长窗——那荒僻妖土的长窗——俯临在惊险的海上。”至于那只云雀，他那《西风歌》里所蕴藏的力量，简直是排山倒海，雷霆万钧！还有那一首十四行诗“阿西曼地亚斯”除了表现艺术不朽的思想不说，只其气象之伟大，魄力之雄浑，已可匹敌太白的“西风残照，汉家陵阙”。

也就是因为人性里面，多多少少地含有这相对的两种气质，许多人才能够欣赏和自己气质不尽相同，甚至大不相同的人。例如在英国，华兹华斯欣赏弥尔顿；拜伦欣赏蒲柏；夏绿蒂·勃朗特欣赏萨克雷；司各特欣赏简·奥斯丁；史云朋欣赏兰多；兰多欣赏布朗宁。在我国，辛弃疾欣赏李清照也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但是平时为什么我们提起一个人，就觉得他是阳刚，而提起另一个人，又觉得他是阴柔呢？这是因为各人心里的猛虎和蔷薇所成的形势不同。有人的心原是虎穴，穴口的几朵蔷薇免不了猛虎的践踏；有人的心原是花园，园中的猛虎不免给那一片香潮醉倒。所以前者气质近于阳刚，而后者气质近于阴柔。然而踏碎了的蔷薇犹能盛开，醉倒了的猛虎有时醒来。所以霸王有时悲歌，弱女有时杀贼；梅村，子山^⒀晚作悲凉，萨松在第一次大战后出版了低调的“心旅”。

　　“我心里有猛虎在细嗅蔷薇。”人生原是战场，有猛虎才能在逆流里立定脚跟，在逆风里把握方向，做暴风雨中的海燕，做不改颜色的孤星。有猛虎，才能创造慷慨悲歌的英雄事业；涵蕴耿介拔俗的志士胸怀，才能做到孟郊所谓的“镜破不改光，兰死不改香！”^⒁同时人生又是幽谷，有蔷薇才能烛隐显幽，体贴入微；有蔷薇才能看到苍蝇搓脚，蜘蛛吐丝，才能听到暮色潜动，春草萌芽，才能做到“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国”^⒂。在人性的国度里，一只真正的猛虎应该能充分地欣赏蔷薇，而一朵真正的蔷薇也应该能充分地尊敬猛虎；微蔷薇，猛虎变成了菲力斯旦^⒃；微猛虎，蔷薇变成了懦夫。韩黎诗：“受尽了命运那巨棒的痛打，我的头在流血，但不曾垂下！”华兹华斯诗：“最微小的花朵对于我，能激起非泪水所能表现的深思。”完整的人生应该兼有这两种至高的境界。一个人到了这种境界，他能动也能静，能屈也能伸，能微笑也能痛哭，能像廿世纪人一样的复杂，也能像亚当夏娃一样的纯真，一句话，他心里已有猛虎在细嗅蔷薇。

　　                                                   一九五二年十月廿四日夜

[注释]

①本文选作此课教材时，教者略有删节。文后注释亦为本课教者所加，资料有限，错漏难免，见谅。

②戴奥尼苏斯是古希腊神话中的酒神；阿波罗是希腊神话及罗马神话中的太阳神。他们均是天神宙斯的儿子。阿波罗代表诗歌、预言、俊美、整齐和光明；戴奥尼苏斯则代表生命力、戏剧、狂喜和醉酒。文学评论家以此描述不同的艺术风格。

③在佛教中，“怒目金刚”是形容人的威势、面目凶暴，以降伏诛灭恶人；“低眉菩薩”是形容人的面貌态度慈祥，以爱摄护他人。

④此联出自徐悲鸿，原作“白马秋风塞上 杏花春雨江南”，后吴寇中改为“骏马秋风冀北，杏花春雨江南”。而“杏花春雨江南”一语出自元人虞集《风入松》词。

⑤姚鼐，字姬传。他曾总结概括历代文章的风格论，发展了“阳刚阴柔”相反相成的美学观。

⑥典出宋人俞文豹《吹剑续录》。

⑦语出苏轼《洞仙歌》。全词为：“ 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绣帘开，一点明月窥人，人未寝，欹枕钗横鬓乱。   起来携素手，庭户无声，时见疏星渡河汉。试问夜如何？夜已三更，金波淡，玉绳低转。但屈指西风几时来，又不道流年暗中偷换。”

⑧语出柳永《少年游》。全词为：“长安古道马迟迟，高柳乱蝉嘶。夕阳鸟外，秋风原上，目断四天垂。   归云一去无踪迹，何处是前期？狎兴生疏，酒徒萧索，不似少年时。”

⑨语出柳永《夜半乐》。全词为：“冻云黯淡天气，扁舟一叶，乘兴离江渚。渡万壑千岩，越溪深处。怒涛渐息，樵风乍起，更闻商旅相呼。片帆高举。泛画鷁、翩翩过南浦。   望中酒旆闪闪，一簇烟村，数行霜树。残日下，渔人鸣榔归去。败荷零落，衰杨掩映，岸边两两三三、浣沙游女。避行客、含羞笑相语。   到此因念，绣阁轻抛，浪萍难驻。叹后约、丁宁竟何据。惨离怀，空恨岁晚归期阻。凝泪眼、杳杳神京路。断鸿声远长天暮。”

⑩语出王维《老将行》一诗。

⑾语出辛弃疾《祝英台近·晚春》。全词为：“宝钗分，桃叶渡，烟柳暗南浦。怕上层楼，十日九风雨。断肠片片飞红，都无人管，更谁劝啼莺声住？   鬓边觑。试把花卜心期，才簪又重数。罗帐灯昏，哽咽梦中语：是他春带愁来，春归何处？却不解带将愁去。”

⑿济慈，全名约翰·济慈（John Keats，1795—1821），英国浪漫主义诗人，《夜莺颂》为其代表作之一。雪莱（Percy Bysshe Shelley，1792－1822），英国浪漫主义诗人，《西风歌》为其著名作品之一。

⒀梅村，即吴伟业，号梅村，明末清初诗人，晚年以仕清为“误尽平生”之憾事。子山，即庾信，字子山，南北朝文学的集大成者，晚年以仕敌国而悲愧。

⒁语出孟郊《赠别崔纯亮》一诗。

⒂语出英国诗人布莱克诗作《天真的预言》。

⒃菲力斯旦，即菲力斯人，居住于巴勒斯坦西南岸的古代居民，以色列仇敌，好战。

二．教学简案

《猛虎和蔷薇》教学简案

执教：江苏省梁丰高级中学  高冰峰

教学目标：

1．学习运用常用的阅读方法把握文章的内容和思路。

2．领悟文学作品的价值所在：知识性、思想性和艺术性。

教学过程：

1．教学准备：打铃之前发下教材，多媒体调试。

2．简洁导课：

很高兴能有机会和我们苏高中高三X班的同学们一起学习。今天我们学习的是余光中的一篇文章《猛虎和蔷薇》，（板书课题）余光中是我们非常熟悉的一位华语作家，初中我们学习过他的诗歌——高中我们学习过他的散文——今天我们要学的这篇文章大家有没有看过？没有的话，现在我们拿出讲义，认真地读一遍。时间大约6分钟。

3．学生阅读，教师继续布置阅读任务：

把握文章内容，理清思路，圈画出能反映文章主要内容的句子和你觉得写得好的句子。

板书：内容、标题、话题、文体、思路

提示注解性质，解决学生字句理解方面的阅读困难。提示学生关注黑板关键词。询问阅读进度。

4．把握文章主要内容，理清文章基本思路。

（1）这个标题出自哪里？

（2）作者真正要讨论的话题是什么？

（3）“猛虎和蔷薇”的表达运用了什么修辞手法？相比于直接提出“阳刚和阴柔”的话题，这种表达有什么好处？

（4）谁来说说这篇文章的文体？

（5）议论文的三要素是什么？ 板书：观点、材料、箭头

（6）本文的观点是什么？材料有哪些？论证的思路是怎样一步步展开的？

注意：结合学生朗读，具体理清最后一段的思路。

（小结本文思路并实现过渡：内容——价值）

5．从三个方面发掘文本价值。

（1）知识性：引用，举例，注释。（板书）

（2）思想性：人生启迪（板书）

请1—2位同学谈谈阅读本文后所获得的人生启迪。

多媒体展示：教师读后感节选。（一生朗读）

（3）艺术性：语言美感、艺术性呈现（板书）

请2—3位同学交流自己喜欢的句子，并略作解析。

多媒体展示：另一种表达。板书：艺术性呈现。

预备内容：余光中的语言经典范例赏析（多媒体展示）

6．布置作业：

结合文章第四、五段内容，写随笔《宋词中的猛虎和蔷薇》（板书题目）

岁末年初，该好好盘点一下这一年的人生，检讨这一年的成败得失，展望未来，走好明年的路。但在今年年底，我却似乎无意于回望这忙碌充实的2008，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进入2009。
   只因为2009，我的生命中将迎来一个他，一个可爱的小宝宝，这个小家伙还有负一月。他老爸我现在有点喜欢有点兴奋，更多的是紧张，哈哈。
   为什么紧张呢，曾经看见一个台湾双胞胎的妈妈说在从医院把孩子抱回来的那天，夫妻两个看着两个可爱的小宝宝，一时之间手足无措，究竟该干什么好呢？把一个小毛头健健康康养大，真的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现在觉得为人父母者的伟大了。
   孩子自出生之日起，我们的人生又将踏上一段与众不同的旅程。你做什么都得多为一个人考虑，甚至是只为他一个人考虑。很多家长事业很成功，都是社会上所谓的“成功人士”，这么多年来，却因为忙于打拼，没有时间在孩子教育方面花功夫，以至于人到中年苦恼不已。我们可以说他们前半生是成功的，后半生是失败的。好比你的荣誉地位财富是无数的0，而你的孩子是你唯一的那个1。1要处理不好，一切归零。我们要把教育孩子当作我们的事业一样来经营来追求，孩子也是我们人生事业的一部分，孩子不幸福，我们又怎么会幸福。健健康康的平平安安的快快乐乐的简简单单的，希望他做个园艺师，呵呵。
    写到这里，发觉自己的担子真的不轻，该好好锻炼身体了，至少为了孩子。不要将来参加这小子幼儿园家长会做亲子游戏的时候，让他觉得老爸身手不行，哈哈。
    又想到看到过的一本书，蔡笑晚写的《我的事业是父亲》，07年这本书卖疯掉了，新浪上有这个人的博客。简单介绍一下这个人。
    蔡笑晚一家在浙江瑞安市赫赫有名：长子蔡天文，美国康奈尔大学博士毕业，现为宾夕法尼亚大学最年轻的终身教授之一；次子蔡天武，14岁考入中国科技大学少年班，25岁获得美国罗切斯特大学博士学位，现为美国高盛公司副总裁；三子蔡天师，北京外国语学院毕业，美国圣约翰大学；四子蔡天润，华西医科大学毕业，美国阿肯色州立大学录取为博士生；五子蔡天君，中国科技大学硕士；六女蔡天西，18岁成为麻省理工学院博士生，28岁担任哈佛大学最年轻的副教授。
　　将子女们一个个送上精英之路，今年66岁的父亲蔡笑晚功不可没。“把父亲的角色当事业来经营”是蔡笑晚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因为“对于一个未能亲自成就一番大事业的人来说，‘父亲’就是我的终身事业，子女就是我的最大荣耀。”
   为了把子女们培养成材，蔡笑晚牺牲了一些别人不愿牺牲或不敢牺牲的东西，尝试了一些别人没有想到或不敢想的事。有些方法我未必认同，但我要说，他的态度是绝对正确的。或许他的前半生可谓失败，但因为他子女的成功，他的人生又是无比辉煌的。
   我们的事业是父亲母亲。
   向梁丰所有已为人父母的同事们道一声，新年快乐，你们是我学习的榜样；对即将为人父母的准爸爸准妈妈道一声新年快乐，我们一起好好学习；对还没有这个计划的同事说，要抓紧哦，要不然你们家宝宝就得管我们家宝宝叫大哥哥了。

每一次听课于我都是一次提高，都是一次学习，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听课了，以前不是很喜欢听课实在是因为自己听不出好来。只是觉得好好好。这个学期特别的想听课，好在今年听课的机会多。听课最大的愉悦来自于听完课以后的充实，是那种学到一鳞半爪后的沾沾自喜洋洋自得。不像以前，听完课后自己的思考也不够，真是遗憾以前听过的那么多的好课，真是暴殄天物。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保证好好听，如果要为这个保证加上点什么，我会说，我要把它录下来。

朱老师高老师姚董他们的课的评价之高，圈内早有口碑，专家也早有定论，其博大精深风姿绰约也非我这支拙笔所能形容。但因了这次我代席晓峰“掌镜”，全程拍摄了两位老师的精彩课堂。我倒可以借助记忆中的画面，谈谈镜头中的两位老师。

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是文学，世界上最最美好的事物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讲文学。姚董的《阿Q正传》、《荷塘清韵》、《宝玉挨打》、《废墟》等课早已和美丽的姚董串联起的正是这样一道动人的风景。《阿Q正传》的鞭辟入里、《荷塘清韵》的清新雅致、《宝玉挨打》的厚重灵动，再到今天《废墟》的生态式对话的活泼深沉，无不凸显了姚董一贯的诗意化的风格。姚董的课例来注重学生听说读写综合能力的养成，课堂上常呈现姚董与学生“诗文唱和”的动人景象。记得姚董在上《清塘荷韵》时她写的那段文字极美，再加上她诗意的朗诵，营造的氛围如诗如画如梦如幻，现在想来仍是记忆犹新。

姚董上课的诗味得益于她广泛的阅读，记得在老梁丰时，有一年有幸坐在姚董的前桌，蒙姚董看得起，常与我谈书论文。姚董的外表给人的印象会让人觉得她是喜欢婉约柔媚一类的文字，其实不然，姚董对古代文学的涉猎，对鲁迅研究的精深，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姚董骨子里是有刚烈的男子气的，激情澎湃。除此以外，姚董的幽默也是非同一般。今天课上的姚董朗声道来“高声诵读、以畅其气、低音浅唱、以玩其味”，姚董的豪放与婉约可略窥一斑。姚董本人的朗诵功力那就不必说了，应该是姚董多项特长中最拿手的之一，但每每在姚董的课上，她诵读的并不多。能割舍自己最擅长的东西，舍弃明明会让个人出彩的地方，把课堂还给学生，组织起一个互动的学习型社区。在姚董的取舍之中，我想我是明白了一些什么的。探究式开放式的学习如何组织，如何收，如何让学生畅所欲言，又一步步引向深入，我想姚董淡定的笑容，恰到好处的点评，对我是非常有益的启示。

听朱老师的课，每次上课之前，我都好奇一个问题，岁月是不公平的，对朱老师尤其偏心。很多年了，朱老师一点变老的意思都没有，而且似乎也没有这个迹象。他和十四年前教我时几乎没有区别。以至于我向人家吹嘘朱老师是我的老师，我是他的开山大弟子时，别人的眼神总是怪怪的，除了惊叹朱老师那么年轻外，更多的恐怕是哀叹，可怜的小闵，咋长这么老成呢。

朱老师来梁丰后，上了《品质》、《诗歌鉴赏》（“沈下贤”）、《<百年美文>序言》《上边》等多堂精品课。听朱老师的课于我而言，首先是听老师上课，其次才是听语文老师上课。一个好的老师，其实是可以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日常生活中的人，一部分是课堂上的师者形象。很多人的这两部分是对立的，但朱老师的两部分是统一的。课堂外温柔敦厚的谦谦君子，课堂上循循善诱的儒雅教师，朱老师把生活的待人以宽待人以诚带进了课堂，让他的学生如沐春风，大爱无言中春风化雨金针度人。看着朱老师，常不由自主地想到一个词“长者”，从而也让我更好的理解了师即长也，“师长师长”，本来就是不可分的。就像今天课堂上那个学生说如果老师你给我水喝，我肯定会恭恭敬敬地端过来，说声谢谢。我想那个学生发言时讲的是他十分真实的感受。今天还有个学生蹿出来的那句“水泥之下是厕所”，面对这种小荒唐，朱老师面上呈现看到自家孩儿顽皮时的宽厚笑容。无言之教，学生沉默，意识到自己的冒失，全班也是很有默契，看来心有灵犀早就不是一点通了。

朱老师这次选择上《上边》这篇文章，除了这篇文章固有的特质外，朱老师恐怕也是在这篇文章中读到了自己。依稀听过朱老师讲过一些他的家事，其实对于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朱老师而言，他家乡的山山水水爹娘亲朋就是他的上边，朱老师是在下边。所以在课上一开始，朱老师就问学生这篇小说的阅读体验打动你的在什么地方，而我想，朱老师阅读这篇小说时，想必也是把自己放在文中儿子的角度，着实感动了一番。朱老师还把这份感动传递给周围的每一个人，当课件上打出了龙头思念儿子的那段话时。我把摄像镜头对准坐在最后的龙头。龙头有一些腼腆，大眼睛有些湿润，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龙头别不好意思啊，大家都知道你疼儿子的。呵呵。龙头的话解析完了以后，学生一方面明白了小说的技法，同时也明白了，为人子女者，也要站在父母的角度上想想。生活中有多少温暖人心的细节等待我们发现感知。朱老师的课教给学生的绝不仅仅是语文。

等到金晓丰老师的画在大屏幕上出现时，课堂到此处到了一个高潮。朱老师的课每次都是一道耐人回味的大餐，但今天的美味却又那么独具一格，赞叹的同时，我有了一些些激动。能把课堂设计成这个样子，朱老师之所以是朱老师，只因为他是朱老师，实在是没有话讲。这次第，怎一个强字了得。而最后那张感谢金晓丰老师及其他热心同事的帮助的PPT虽然金老师不在听课现场，但肯定让很多人有小小的感动。身边有朱老师这样一个同事，温馨温暖。

今年这次展示是课堂展示的第十届，第十届轮到我们梁丰，似乎也是天意。似乎梁丰就该为张家港这十年的课堂教学研究来做一个小小的总结。就好象中国似乎就该在2008年办一场举世无双的奥运会似的。而姚董和朱老师的课，为我们学校的展示抹上亮丽的一笔，这也是我们语文组的光荣。下午在图书馆门前的合影，将会是是又一个属于梁丰语文组十年的开始。

——第一年到后塍中学教书的记忆碎片

高冰峰

昨天晚上我到凯隆吃饭的时候，看到了饭店门口的后中校庆的标语；今天早上上班的时候，我在港华路路口看到了一块指示前往后塍高中的蓝色路标牌，刚才老朱说要去一下后塍。然后我想起今天是后中的校庆日子，就决定来这里写一点我的个人回忆。

我是96年８月来后塍的，06年８月离开的，在后中度过了10年时间。要说的东西很多的，我这里只说说我来后中的第一年的印象。

当时后中就叫后塍中学。我坐车到后塍中学的时候先到新塍中学的。新塍中学那里当时很荒凉。校门口一堆红色砖头，我以为这就是后塍中学，心里很慌，就问季品元主任：“就是这里吗？”他声音很大地说：“不是的，比这里好多了。”我这才略微地放心些了。后来我知道那次绕道是因为要把王廷斌先送到新塍。

后中校名好像是黄铜颜色的，在校门的左侧。校门的右侧是图书室，上面有不少文革前的好书的，我那时比较喜欢去找那些很老很旧的书。图书室的楼下左侧就是当时的门卫，除了大门，还有一扇小的铁条门，晚上大校门关了时，我经常和谢克辉、房改华爬铁门进来。爬铁门谢克辉最熟练，房改华次之，我有点恐高，显得比较笨。

我那时坐的办公楼现在已经没有了，是两层的。楼下就是街面小店，那时经常从楼上吊一根绳子下去买瓜子一类的东西。语文组的组长钱老师在这方面并不严格，当时瓜子壳可以吃得满地都是。我那时刚来，比较安静的，只是喜欢抽烟。我坐的第一张桌子是曹国庆老师坐过的。因为当时抽屉里留了一块长方形的白色底子的、写着“后塍中学”四个红色字样的校徽，有一次我把这个校徽别在胸口了，曹国庆老师问我：“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的？”我说：“办公桌抽屉里留下的。”他说：“那是我留下的。”于是我知道我坐的是他淘汰下来的桌子，那一枚校徽我没有还给他，现在估计弄丢了吧。

刚来的时候，我教初一（1）（2）两个班的语文。我的指导老师是何皓老师，她比较漂亮，比我大那么两三岁吧。当时她正怀孕。我很少去听她课，现在记得清楚的是我听过她上《看戏》，课文是写梅兰芳演京剧的吧，她上得结构明朗，板书清晰，有引课有总结，我听了之后就觉得我真是太幼稚了，应该多听一些老教师的课的。我不喜欢听课是一个很不好的习惯，到现在我还没有听过曹国庆老师的课的，下次曹老师要来梁丰上名教师展示课我一定争取去听。我还记得我听过卢金霞老师讲古代诗歌的一节课，当时她班上有个很调皮的叫莉莉的女生的，卢老师讲《江南春绝句》、讲《惠崇春江晚景》，我都有印象的。李建新老师的课我也主动去听过，他讲的是《变色龙》。钱老师是组长，他开课很随便的，讲《庄暴见孟子》，串讲一下，黑板上写了几个实词、虚词就好了。他那时大概是近视加老花吧，端一本书远远地对着脸，眼镜老是往下滑，他要不停扶上去才行。那时语文教研组在听课评课方面应该是严格而规范的。第一年来教书，我记得很清楚的是我上过《小桔灯》《一件珍贵的衬衫》和《桃花源记》三堂公开课，每次开课都有很大收获。

刚到后塍，我觉得食堂的饭菜很不错。那时的食堂是一个工厂留下来的礼堂吧。教工食堂在二楼上一个小厅里，旁边有一条走廊可以直通毛卫英老师的宿舍。卖菜的是金莉莉，我每次去都会叫她金阿姨，所以房改华老是抱怨我的菜比他的多。金莉莉是上海人，喜欢打麻将，他丈夫好像在江西呆过的，说起来和我有点乡土渊源的。当时我们的宿舍在食堂的最东面，一楼的楼梯间是油印室。汤其新每天在那里“啪嗒、啪嗒”印卷子。我很少去印卷子的，因为有点怕阿汤骂人。我一般负责写钢板，他们说我的字写得好。可是，一篇现代文阅读就要抄半天，谁高兴呢？我写过好多钢板，头痛得要死，又不好不写。

96年初冬我得阑尾炎的时候，我以为就是肚子痛，结果痛了两天后更痛了。又没有钱，去找何敬德副校长借，他借给我100块钱，居然又在我出门的时候给我一包三五牌香烟。大概是当时他家里没有什么东西好给我吧，他自己不抽烟的。我还记得，我刚来后中几天之后，一天晚上我穿个三角裤头躺在床上抽烟，谢克辉突然有点不怀好意地说：“高冰峰，校长来看你了。”我吓一大跳，果然是何校长来了。他手里拿一个小小的黄色封皮的工作簿，问我的个人情况，比如有没有女朋友，父母、家庭怎么样等等。一边问，他要一边写的。但他并没有给我介绍过对象。据说，何校长做介绍很难成功的。何敬德副校长是在我教高中之后逝世的，不记的是97还是98年。听说，病危之时，他专门在一个晚上来学校逛了一圈，大概是舍不得吧。他经常要被蒋校长批评的，但他对学校对蒋校长都很忠诚。

说到阑尾炎，学校当时考虑到没有人看护我，就在开行政会议的时候决定派教师轮流看护我。我还记得钱省明老师在陪我的时候发给我香烟抽。我抽了，可是抽不出味道来，大概是因为盐水挂多了吧。我的饭菜是学校食堂提供的，由季品元主任送来，好几次送来的都是黑鱼汤，说是为了术后恢复。季品元主任原来大概是新塍的副校长吧，力气很大。刚到学校报到时，我的行李比较重，他可能看到我有点吃力的样子，就一手拎起一个最重的包裹，从品字楼前一直拎到我宿舍。他也喜欢打篮球，三分线外老远就往篮筐一扔的，打得篮板砰的一声响。有一天晚上，下雨，大概都靠近10点钟了吧。我从办公室回宿舍，看到操场围墙边上有一个黑影弯着腰，我警觉地跑过去看，原来是季品元主任穿一身雨衣，我好奇地问他干什么。他说：“在放老鼠药。蒋校长说学校里最近老鼠好多。”可是，放老鼠药为什么到操场边上去放呢？季主任后来也过世了，死的时候他年纪不老。他是个很好的人。

蒋校长是很让人害怕的，我每次看到他都觉得有点紧张。可是谢克辉不怕他，还跟他拍过一回桌子，他不怕的原因估计是他原本就准备辞职走人。有一段时期，我和蒋校长一起行政值班，我很勤快，生怕出什么差错，每天都会写一张检查情况汇总表给他，他看了之后很满意，说我有能力的。我听了很高兴。本来我轮不到行政值班的，是因为施玉华老师摔到腿了。何校长叫我顶替的。何校长在一个下雨的早上对我说：“高冰峰，你小伙子，有力气，代替施老师值班吧。蒋校长年纪大了，你要勤快一点的。”我当时一想：这下麻烦大了。那时行政值班一值就是一个星期。被子自己带的。有一天吃早饭，蒋校长给我一个咸鸭蛋吃。我说：“蒋校长，现在食堂有咸鸭蛋卖了吗？”他带着很不屑的表情说：“咖喱带过来个，哟要黎香囊昂有感豪歌邯郸？”（家里带过来的，学堂里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咸蛋？）学生宿舍的马桶漏水了，蒋校长值班时发现了，就要攀上洗脸池台板去修，可是他又攀不上去，就只好叫我攀到台板上，而我又不知道马桶水箱的构造，他就在底下告诉我哪里哪里有一个什么东西。终于搞好不漏了，他很满意地说：“十刚好泽。”（这样就好了）蒋校长对其他教师一般都是直呼其名的吧，可是有一天袁爱群在走廊里神神秘秘地对我说：“你知道蒋校长叫谁叫老师的吗？”我哪里知道呢？她就说：“叫我老公叫朱老师的，因为他们的名字是一样的啊。啊哈哈——” 蒋校长毕业于南大，宜兴人，口音有点怪异。

说到蒋校长，我在这里顺便插叙另一件事情，因为这件事情牵涉到我为什么会来张家港教书的问题。我读高中时我母校的副校长其实是张家港后塍人，叫余贻梅。余老师和后中的蒋校长应该是同学，都是南大化学系毕业的。我之所以来张家港，和余老师的丈夫不无关系。余老师的丈夫叫戴淼平，毕业于南大物理系，早年担任我高中母校的校长，我读高中时他担任我们县委宣传部部长，后来他回张家港这边了，担任过市教育局的副局长。我大学毕业时，我要去广州教书，却又未能去成，一番波折之后，再找工作已经很晚了。我父亲当时在乡政府任职，和县里的王诗真副县长关系很好。我就托诗真叔叔（我从小就这么叫他）写了一封信给戴淼平先生。其实，当时诗真叔叔叫我不要走的，他说过两年你可以到县政府来嘛。我那时懂什么呢？反正就是要走。于是，我就到张家港来了，分到后塍中学初中部。余老师的小儿子与我高中同一年级，他各方面都很优秀的。那一年，我们县中有两个“省三好生”名额，他是理科的省三好生，我则是文科的省三好生。前两年，有一次乘方便车，我碰上余老师的，她从后塍回市区，那时她已经退休了，我喊她，她不怎么认识我了。我对她说我是高冰峰啊，她马上想起来，还说起我读高中时的事情。我告诉她我调到梁丰了，她听了很高兴。余老师和戴先生都是名校毕业之后下放支援老区建设。我高中时的老师，毕业于名校的不少，他们大半辈子都在山区度过，有的在晚年得以返回故土，有的则埋骨于异地青山。这样的事情，在今天是不可想象的。

接着说后中的事情。赵奇一副校长在我教书的第一年里并没有给我多少印象。但是，我得阑尾炎的时候，他搬过来一箱很好吃的苹果的。他当时主要的精力放在高三吧。平日里脸总是很严肃的，喜欢微皱着眉头，让我看了有点害怕。记得我开《桃花源记》一课的时候，赵奇一副校长来听的，坐在最后面。听完课之后，他把我拉到一边说：“高冰峰，你不要以为学生自己说懂了就真的是懂了，不懂的学生是不响的。刚才坐在我前面的那个学生做的练习都是错的，我看他哪里懂了？”当时课堂教学要求学洋思吧，要做当堂练习的，还讲究当堂达标率。我听了赵校长的话之后很惭愧。

那时，周末的时候，房改华喜欢到处去吃饭。不是去饭店吃，而是去同事家里吃。卢云霞、曹国庆、陆培江、李建新、李晓东、王为、朱治国、赵小祥、程广祥……好多人家里我们都去混过饭吃。吃了饭就是打牌，80分。那时教研组活动就是吃馄饨，每个人交10块钱，没结婚的不要交的，地点一般都是在卢云霞老师家里。打８０分我其实不怎么喜欢的，吃饭是喜欢的。否则到哪里去吃呢？后来，我和房改华合买了一副灶具，经常自己搞饭吃。房改华饭量很大，喜欢吃猪油，但不会烧菜，好像他最喜欢吃青椒炒豆腐干。有一次周末，我做了萝卜排骨汤吧，曹国庆、李仁忠也来吃的。我在做菜，曹国庆就坐我书桌边写写划划，后来吃饭的时候他笑着说：“我的课备好了。”那个学期，他和赵奇一、李仁忠同时被评为张家港市首批教学能手，而且要同时向全市开课，他备的课就是这个公开课。吃排骨汤的时候，李仁忠觉得好吃，说：“国庆，我们倒忘记把赵先也叫过来的啰。”这句话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从他这句话我看出他们三个人关系很好。后来事实证明也是如此。李仁忠老师对吃很有研究的，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吃过我烧的排骨汤。反正我记得在汤吃完了的时候他问我锅里还有没有的，因为本地人的习惯是锅里往往还留着没盛完的汤的，可我不是本地人，碗里吃完了就没了。这是我后来才想明白的一个问题，当时我对李仁忠老师的这个问题是觉得很奇怪：都已经吃完了哪里还有呢？

吴正兴老师如果也来看我这篇流水账的话，他可能会觉得我怎么没有提到他。可是我刚来的那一年，吴老师好像正在教高三吧，那应该是他第一年教高三，每天都来夜办公，非常认真的。谢克辉说过好些次吴正兴人不错，我那时还只知道名字，和人对上号是过了好些日子之后的事情。吴老师，你和我们一边吃葵花籽一边喝啤酒是９７还是９８年时的事情了，今天我写的是９６年的事情。

时间如流水，当时景象，不少已经模糊，今日情怀亦难与往昔相仿佛。但也有很多东西，经过时间河流的冲洗之后，还能沉淀为宝贵的记忆。所以我很愿意花将近半天的时间来写这些事情，我也知道肯定还有许多值得去写去说的人和事被我遗漏了。将来有机会再来补记吧。如果允许，那么这就算是我个人送给后塍高中七十周年校庆的一个小小礼物吧。

衷心祝福后塍高中和后塍高中的学生、教师和领导都有一个美好的明天！

                     记于2008年9月28日上午，时值后塍高中70周年校庆日

 江苏省梁丰高级中学  高冰峰    

        昨天到暨阳高中参加了市高三语文教研活动，研讨文言文专题复习的内容。听了一节课，一个简短的讲座，还有赵奇一老师一个很扎实的报告。

       课是冯永清老师上的，讲文言实词意义的推断。他先是根据精选实例，演绎出五条规律，要求学生依据读音、语法位置、句式结构（对偶、排比、并列等句式）、成语（还有词语、熟语或课文文句）、语境和逻辑关系这五个方面来推断文言实词的意义。然后利用语段中加点字进行当堂训练。主要采用了PPT来演示教学内容，同时辅以学案讲义。整体课堂结构明朗，训练有梯度，教学内容丰富且抓住了要点，教学语言比较沉稳干练。缺点是亦有武断和粗心之处。我总感觉语言问题有时是处于混沌状态的，读者亦可以有自己的理解，而作者本意谁又能真正确知？他如教者混淆了“过犹不及”的“犹”与“怨天尤人”的“尤”二字则为粗心之处。公开课，此类问题不可不慎重。

        讲座是高交飞老师讲的。从那一份总共20页的《文言文专题复习》分量来看，我感觉暨阳高三语文备课组花费了相当多的时间和精力；从内容的严谨和得体来看，我感觉这个备课组的教师做事情认真，也很有学力水平。听讲座的时候我主要在看这份用以作讲座的材料。所以就不对高老师的讲座进行述评了。

赵奇一老师担任高中语文教研员以来，高三教研活动举行得严谨有序，每届分专题进行活动，具体由三个环节构成：第一是公开课，第二是专题复习讲座，第三是评课及交流发言。记得从02年以来，我带过三届高三，02年我开设诗歌鉴赏公开课，05年我作诗歌鉴赏讲座，06年我作语言运用讲座。而其间我还多次发言评课交流。可以说，我市目前很多成熟的中青年语文教师都是伴随着赵奇一老师组织的高三语文专题研讨活动而渐渐走入同行视野的。如果谈及近年来张家港市语文教学成绩的取得和中青年语文教师的培养，赵奇一老师是想了很多方法也作了很大贡献的。

就在我以为此次教研活动将提前结束时，我没想到赵奇一老师居然在最后作了一个很长的报告。报告的内容我刚开始没有认真记录，我的记录是随着他报告内容的深入而渐渐变得认真的。他主要讲了以下三个问题。

第一，结合高三调研结果（听课和民意测验）和统考成绩，强调关注过程和结果之关系，做好一个“补”字。补什么呢？第一是补精神元气，要端正态度，鼓舞士气。做到此点，要处理好师生关系，真正做到关心、理解、信任学生，要和学生有共同语言。要注意营造良好的环境氛围，打通历史与现实、校内和校外、班内与班外、课内和课外的关系，让各方面力量协调起来，共同营造健康气氛。他强调语文教师要有做好学生思想工作的本领。他说：“要让阶段性考试成为学生的加油站。”这些因素，看起来并不关涉专业内容，但我以为这恰恰符合教育教学的基本原理，也是搞好教学工作的前提和基础。第二是补知识缺漏。第三是补教法、学法。

第二，结合今年江苏高考可能进行的“微调”，呼吁语文教师关注高考变化，做好一个“调”字。赵老师具体谈到了目前媒体披露的江苏高考的“六变两不变”。“六变”为：1.公办本科2B门槛有望取消;2.特征分投档分有望合一，总分480;3.少数民族加分可能取消;4.C等级中有望增加C+;5.专一专二可能重新分开招生;6.B等级的比例有望扩大。“两不变”为：1.“6A加10分”政策不变 ;2.文理一条线政策不变。面对新形势，赵老师强调广大语文教师积极应对新的压力，充分认识自己肩头的使命和责任。

第三，结合高三课堂教学和备课组建设，强调做好一个“效”字。

关于高三课堂教学，赵老师强调试卷讲评课要“讲得精彩，评得到位”。课堂要让学生“懂”“通”，课堂还要有“趣”，关于“趣”字，赵老师认为要做到语言风趣些、条理清晰些、内容丰富些。他还强调教学选材的精要典型，课堂要给学生充分的思考、动手时间。讲题不能就题论题，不要舍本逐末，而要追根溯源。
       关于备课组的建设，赵老师强调要建设备课组文化，打造备课组团队，创造备课组建设的条件，建立严格有序的备课组制度，关注备课组活动的效果。在谈及备课组制度的问题上，赵老师提出“会必有议、议必有结、结必有行、行必有果”四点要求。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在讲到备课组建设这个问题时，一向严谨求实的赵老师居然采用了讲故事的方式。

       他先讲了一个天堂和地狱有何不同的故事：

有个人经常听到别人讲天堂如何如何美好，而地狱又是如何如何恐怖。但毕竟耳听为虚，所以一直想亲眼看看天堂和地狱到底有什么区别。一天，他被允许分三次参观天堂和地狱。

第一次在天堂和地狱休息时参观了各自的食堂，发现天堂和地狱的饭菜都非常丰盛，每个座位的美酒佳肴面前都摆着一双三米长的筷子。他认为天堂和地狱是一样的，那些传闻是骗人的。

第二次参观是在天堂和地狱集体活动时，他先到天堂参观，发现天堂果真歌舞升平，欢声笑语，大家彬彬有礼，过着富足快乐的生活。而在地狱，却发现了另外一番景象，鬼哭狼嚎，哀鸿遍野，一个个面黄肌瘦而又无可奈何！他开始相信那些传闻可能是真的。

第三次参观是在天堂和地狱开饭时，他先到地狱参观，发现每个人手上都绑着三米长的筷子，拼命的想把美食塞到自己的嘴里，可是，无奈筷子太长，干着急，吃不到，鬼哭狼嚎。而在天堂，发现绑着三米长的筷子自己是吃不着，可是，我可以把别人要吃的夹起，送到别人的嘴里，我要吃的美食是别人夹起送过来的，于是一个个酒足饭饱，谢声一片！

他终于明白，是什么让人生活在天堂，又是什么让人生活在地狱！（此故事由我直接从网络资源复制而来，和赵老师所讲略有区别）

在讲到个人力量要汇入集体之中这个问题时，赵老师还讲到河龟为什么比海龟小，海洋水族馆里的鲨鱼为什么长不大，而小小的川条鱼为什么一到长江就可以长成大白丝鱼的道理。

是的，一滴水要怎样才不至于干涸呢？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放进大海。

     “我的心里有猛虎在细嗅蔷薇”，多么形象而耐人咀嚼的诗句！可以想象一下，在我们的性灵之山里，一只斑斓的猛虎目光如电，可它居然在深情地在和一朵静静开放的蔷薇花相亲近。人性的阳刚和阴柔，瞬时构就了这猛虎和蔷薇的和谐。于是，杀气雄霸天下的项王，可以在帐中面对虞姬，心肠寸断，淌下两行英雄泪水；多少柔弱女子，从来花前伤感，月下销魂，而一旦强权逼迫或者家国飘零之时，往往挺身而出，将一腔美人热血，溅成千万朵灿烂桃花……

       我想，有时，我应该衣冠古朴，长剑短袖，仿佛从古墓中缓步而出的墨家斗士，以锐利双眼洞穿世间伪善的人事，用长剑割下伪道德的头颅；有时，我应该心思细腻，将满腔情意化作千回百曲的流水，去滋润干涸的土地和失血的禾苗。

       须知，人生原本短暂，生命可以充盈。

      附余光中《猛虎和蔷薇》：

      英国当代诗人西格夫里·萨松（Siegfried Sassoon1886——）曾写过一行不朽的警句：“In me the tiger sniffe the rose．”勉强把它译成中文，便是：“我心里有猛虎在细嗅蔷薇。”

　　如果一行诗句可以代表一种诗派（有一本英国文学史曾举柯立治“忽必烈汗” 中的三行诗句：“好一处蛮荒的所在！如此的圣洁、鬼怪，像在那残月之下，有一个女人在哭她幽冥的欢爱！”为浪漫诗派的代表），我就愿举这行诗为象征诗派艺术的代表。每次念及，我不禁想起法国现代画家昂利·卢梭（Henri Rousseau，18 44——1910）的杰作“沉睡的吉普赛人”。假使卢梭当日所画的不是雄狮逼视着梦中的浪子，而是猛虎在细嗅含苞的蔷薇，我相信，这幅画同样会成为杰作。惜乎卢梭逝世，而萨松尚未成名。

　　我说这行诗是象征诗派的代表，因为它具体而又微妙地表现出许多哲学家所无法说清的话；它表现出人性里两种相对的本质，但同时更表现出那两种相对的本质的调和。假使他把原诗写成了“我心里有猛虎雄踞在花旁”，那就会显得呆笨，死板，徒然加强了人性的内在矛盾。只有原诗才算恰到好处，因为猛虎象征人性的一方面，蔷薇象征人性的另一面，而“细嗅”刚刚象征着两者的关系，两者的调和与统一。

　　原来人性含有两面：其一是男性的，其一是女性的；其一如苍鹰，如飞瀑，如怒马；其一如夜莺，如静池，如驯羊。所谓雄伟和秀美，所谓外向和内向，所谓戏剧型的和图画型的，所谓戴奥尼苏斯艺术和阿波罗艺术，所谓“金刚怒目，菩萨低眉”，所谓“静如处女，动如脱兔”，所谓“骏马秋风冀北，杏花春雨江南”，所谓“杨柳岸，晓风残月”和“大江东去”，一句话，《姚姬传》所谓的阳刚和阴柔，都无非是这两种气质的注脚。两者粗看若相反，实则乃相成。实际上每个人多多少少都兼有这两种气质，只是比例不同而已。

　　东坡有幕士，尝谓柳永词只合十七八女郎，执红牙板，歌“杨柳岸，晓风残月”：东坡词须关西大汉，铜琵琶，铁绰板，唱“大江东去”。东坡为之“绝倒”。他显然因此种阳刚和阴柔之分而感到自豪。其实东坡之词何尝都是“大江东去”？“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绣帘开，一点明月窥人”；这些词句，恐怕也只合十七八女郎曼声低唱吧？而柳永的词句：“长安古道马迟迟，高柳乱蝉嘶”，以及“渡万壑千岩，越溪深处。怒涛渐息，樵风乍起；更闻商旅相呼，片帆高举。” 又是何等境界！就是晓风残月的上半阕那一句“暮霭沉沉楚天阔”，谁能说它竟是阴柔？他如王维以清淡胜，却写过“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的诗句；辛弃疾以沉雄胜，却写过“罗帐灯昏，哽咽梦中语”的词句。再如浪漫诗人济慈和雪莱，无疑地都是阴柔的了。可是清啭的夜莺也曾唱过：“或是像精壮的科德慈，怒着鹰眼，凝视在太平洋上。”就是在那阴柔到了极点的“夜莺曲”里，也还有这样的句子。“同样的歌声时常——迷住了神怪的长窗——那荒僻妖土的长窗——俯临在惊险的海上。”至于那只云雀，他那“西风歌”里所蕴藏的力量，简直是排山倒海，雷霆万钧！还有那一首十四行诗“阿西曼地亚斯”（ozymandias）除了表现艺术不朽的思想不说，只其气象之伟大，魄力之雄浑，已可匹敌太白的“西风残照，汉家陵阙”。

　　也就是因为人性里面，多多少少地含有这相对的两种气质，许多人才能够欣赏和自己气质不尽相同，甚至大不相同的人。例如在英国，华兹华斯欣赏弥尔顿；拜伦欣赏蒲柏；夏绿蒂·白朗戴欣赏萨克雷；司各特欣赏简·奥斯丁；史云朋欣赏兰道；兰道欣赏白朗宁。在我国，辛弃疾欣赏李清照也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但是平时为什么我们提起一个人，就觉得他是阳刚，而提起另一个人，又觉得他是阴柔呢？这是因为各人心里的猛虎和蔷薇所成的形势不同。有人的心原是虎穴，穴口的几朵蔷薇免不了猛虎的践踏；有人的心原是花园，园中的猛虎不免给那一片香潮醉倒。所以前者气质近于阳刚，而后者气质近于阴柔。然而踏碎了的蔷薇犹能盛开，醉倒了的猛虎有时醒来。所以霸王有时悲歌，弱女有时杀贼；梅村，子山晚作悲凉，萨松在第一次大战后出版了低调的“心旅”（The Heart's Journey）。

　　“我心里有猛虎在细嗅蔷薇。”人生原是战场，有猛虎才能在逆流里立定脚跟，在逆风里把握方向，做暴风雨中的海燕，做不改颜色的孤星。有猛虎，才能创造慷慨悲歌的英雄事业；涵蕴耿介拔俗的志士胸怀，才能做到孟郊所谓的“镜破不改光，兰死不改香！”同时人生又是幽谷，有蔷薇才能烛隐显幽，体贴入微；有蔷薇才能看到苍蝇搓脚，蜘蛛吐丝，才能听到暮色潜动，春草萌芽，才能做到“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国”。在人性的国